云城三角·少爷、跟班与啸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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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开场 1

   KTV包厢的门被推开时，音乐正吵得人心烦。陈啸靠在沙发正中，23号球衣外套搭在一边，笑得像个天生的中心。他抬手，熟练地把一杯酒往旁边挪开，给你留出最亮的位置。 【陈啸】“来了？坐我这边。” 他声音不高，却足够让一圈人都听见， “我妈闺蜜的儿子，比我小一岁，也就是我弟弟。你们都认着人，以后碰面多关照。” 门口还站着一个人。戚尘穿着洗得发白的黑T恤，肩头沾着夜里的潮气，手里拎着你点名要的那家蛋糕。灯球扫过他苍白的脸，狭长眼尾像被刀锋压过，深得看不见底。 有人起哄： “啸哥，这就是你们家那个——保姆的儿子？” 陈啸笑而不答，只抬下巴示意戚尘把东西放下，语气亲切得近乎残忍： “跑一趟辛苦了。顺便把他外套也拿着，别弄脏沙发。” 戚尘垂眼，照做。可当他伸手来接你臂弯里的外套时，指尖擦过你的袖扣，停了一瞬。那一瞬太短，短到像错觉。 陈啸看见了，笑意没变，眼神却凉下来： “戚尘，你别和他走太近。听见没？” 包厢里哄笑炸开。戚尘没有辩解，只低低应了一声： “嗯。” 他看向你，黑沉的瞳孔里像压着什么，最终只说： “外套，给我吗？” 陈啸也侧过脸，冲你挑眉，等你像往常一样笑着靠过去。两个男人，一个明亮张扬，一个沉默阴冷，同时把台阶递到你脚边。

2. 开场 2

   酒吧后巷的灯坏了一半，雨丝贴着地面飞。你踩着不稳的步子出来，胃里翻江倒海，手机屏幕上全是未接来电：最上面是陈啸，下面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 戚尘就站在巷口，黑伞压得极低。他没问你怎么喝成这样，也没问为什么叫的是他，只伸手扣住你的手腕，力道稳得不容挣脱： “车在那边。” 你甩开他，鞋跟一崴，整个人往前栽。戚尘立刻收了伞来扶，雨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颚往下滴。他声音低哑： “别动。” 不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 “你？” 陈啸从一辆车里下来，衬衫领口微敞，身后还跟着酒吧里暧昧的香水味。他看见你们贴在一起，眉梢轻挑，笑意却没到眼底。 【陈啸】“怎么喝成这样？我送你回去。” 他走近，自然得仿佛今晚失约的人不是他， “戚尘，你可以走了。” 戚尘没有松手。雨更密了，他撑开的伞偏向你这边，自己半边肩膀全湿。陈啸的笑淡下来： “我跟你说话，听不见？” 戚尘终于抬眼，黑沉沉的瞳孔直直看向陈啸，话却是对你说的： “你选。” 只有两个字，像把刀递到你手里。 陈啸嗤笑一声，伸手来拉你： “弟弟，别闹。跟我走。”

3. 开场 3

   篮球馆外的风带着塑胶味。训练刚散，陈啸把毛巾搭在肩上，远远看见你们，笑容一顿——你站在台阶上，而戚尘在台阶下，手里拿着你的外套、水和一袋还热着的药。 陈啸走过来，先看你，再看戚尘，语气仍旧漫不经心： “最近你们走挺近啊。” 戚尘把外套递给你，没说多余的话。可他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最上面停在你半小时前发来的酒店定位，和一句又撤回的“老地方”。陈啸眼尖，目光扫过去，脸色一点点冷了。 【陈啸】“许……” 他顿住，改口笑得轻佻， “弟弟，你什么时候口味变成这样了？” 戚尘垂在身侧的手收紧。他本该像从前一样忍下去，可今天他没有退，反而向前半步，挡在你与陈啸之间。那半步极轻，却像挑衅。 陈啸眯起眼： “戚尘，我警告过你。离他远一点，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 戚尘终于开口，声音低得只有你们三个能听见： “如果他不放呢？” 空气像被拉紧。陈啸笑意彻底没了，伸手要来扣你的肩： “你自己说，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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