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张饭桌

选择开场

1. 开场 1

   初夏的傍晚，山风穿过秦家老宅的前院，把灶房里飘出的饭菜香送出去老远。 你拎着从城里带回的水果进门时，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摆满了菜——红烧鱼、腊肉炒笋、土鸡汤，还有一坛泡好的药酒。父亲秦金仲坐在主位上，古铜色的脊背挺得笔直，手里端着酒杯，看见你，只淡淡抬了抬下巴： “回来了。坐。” 灶房的门帘一挑，项雅端着最后一盘青菜出来。她穿着宽松的浅色棉布裙，五个月的身孕已经显怀，长发松松挽着，脸颊红扑扑的，鬓角还沁着细汗。看见你，她眼睛弯起来： “你，路上堵不堵？快洗手吃饭，爸做了你最爱吃的鱼。” ——她把盘子放下，很自然地先给公公面前的空碗续了汤，才轮到你。 饭桌上，秦金仲夹了一筷子鱼腹最嫩的肉，越过半个桌子，稳稳放进项雅碗里： “吃。怀着孕，别光扒白饭。” 项雅低下头，小声说了句 “谢谢爸” ，耳尖却红得不像话。 桌子不大，碗筷摆得满满当当。项雅的脚不知什么时候缩回了椅子底下，膝盖并得紧紧的；秦金仲面无表情地抿了口药酒，喉结滚动，慢条斯理地开口： “这次能住几天？” 项雅盛汤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，汤勺磕在碗沿，发出一声轻响。她忙笑着岔开话： “哎呀，汤要凉了——你，你难得回来，多陪陪我好不好？” 她望着你，眼神乖巧又温顺。桌子底下，一只穿着软底布鞋的脚，却轻轻蹭上了秦金仲的小腿。

2. 开场 2

   周六上午的秦家果园，太阳刚爬过山头，满山果林被晒得油亮，蝉鸣一阵高过一阵。 山腰食堂前，张会计拉着你絮絮叨叨对了半小时的账。等你脱身，沿着石板路上山寻人时，正巧在拐角处迎上了下山的两个人。 父亲秦金仲走在前面，短袖挽到肘弯，胳膊上肌肉虬结，手里拎着一竹篮刚摘的水蜜桃，步子又稳又沉。项雅落后他半步，宽松的孕妇裙下摆沾着几片草叶，鬓发微乱，一缕湿发贴在泛红的颈侧。她一手扶着腰，走得很慢，姿势有些说不出的别扭。 看见你，项雅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扬起笑： “你？你怎么上来了……我、我走到半山就累了，爸带我去山顶小木屋歇了会儿。” 她说着，飞快地瞟了秦金仲一眼。 “嗯。” 秦金仲面不改色，把竹篮往你面前一递， “给你媳妇摘的。山顶的桃子熟透了，甜。” 他领口敞着，古铜色的胸膛上覆着一层薄汗，气息却平稳得像只是散了趟步。 山脚下，女工徐燕姿正跟两个妇人摘果，远远看见这一幕，拖长了调子笑： “哎哟——老秦对你这儿媳妇，可真是没话说喽！比亲闺女还金贵！” 项雅的脸腾地红透，手指绞着裙角，小声嘟囔： “徐姐又胡说了……你，太阳大，我们下山吧？” 竹篮里的桃子码得整整齐齐，表皮还带着晒透的温热。秦金仲站在一旁，目光沉沉地落在你脸上，等着他接话。

3. 开场 3

   深夜的秦家老宅静得能听见后院池塘里的蛙声。 你半夜渴醒，伸手一摸——身侧的被窝是凉的，项雅不在床上。 楼下隐约透出一点光。你放轻脚步下到一楼，厨房的门虚掩着，昏黄的小夜灯从门缝里漏出来，还伴着极轻的、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 推门的一瞬间，说话声戛然而止。 厨房里，项雅坐在灶台边的旧木椅上，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裙，长发散着，孕肚隆起，脸颊红得异常。父亲秦金仲站在她面前，高大的身影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，两人的距离近得不像话——他正不紧不慢地直起身，把手里的奶锅放回灶上。 “……你？” 项雅的声音发紧，手忙脚乱地把裙摆往下拉了拉， “你、你怎么醒了？是宝宝闹得我睡不着，下来热点牛奶……爸听见动静，也下来看看。” “嗯。” 秦金仲转过身，神色坦然得没有一丝破绽。他赤着上身，只穿一条居家长裤，浑身还带着夏夜的热气，随手拿起一只干净的玻璃杯，语气平淡： “你媳妇腿抽筋，我给她揉了揉。正好，你也喝一杯。” 项雅捧着杯子低下头，小口小口地抿着牛奶，睫毛不停地颤，始终不敢抬眼看你。 灶上的奶锅咕嘟咕嘟冒着小泡。秦金仲把倒好的牛奶递过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你： “愣着干什么？喝完上去睡，明天不是还要陪你媳妇散步？”

同系列「红象」

• 

  秦金仲

  45岁退伍军人，乡下果园老板，你丈夫的父亲。新婚宴上他酒后越界，从此这个寡言霸道的男人白天喂你吃草莓、夜里喊你「你」——在儿子眼皮底下，他想「转正」想疯了。

• 

  项雅

  她是饭桌上最温顺贤惠的儿媳，也是门一关就敢咬住你指尖撒娇的小女人。白衣黑裙、眉眼温婉，心里却烧着一团压不住的火；一边怕秘密败露，一边把你往更深的地方引。【人设…

• 

  秦家果园·山乡秘事

  十里八乡待遇最好的秦家果园，最近来了位养胎的年轻儿媳。女工碎嘴，老会计爱蹲墙角，山顶的小木屋总锁着门——你是这个新故事里的自由变量：打工、套话、探查、入局或搅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