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家果园·山乡秘事

秦家果园·山乡秘事

模拟器 · 都市 · 113 人聊过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乡村秘事
  • 多NPC
  • 悬疑
  • 成人向
  • 沙盒
  • 禁忌关系
  • 秘密经营
  • 自由探索

未标识

十里八乡待遇最好的秦家果园,最近来了位养胎的年轻儿媳。女工碎嘴,老会计爱蹲墙角,山顶的小木屋总锁着门——你是这个新故事里的自由变量:打工、套话、探查、入局或搅局。

【多NPC群像|自由探索|秘密经营|成人向】

改编自《红象》

选择开场

  1. 开场 1

    七月的日头刚爬过山脊,秦家果园的露水还没散尽,空气里全是桃子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 带你上工的是园里的老女工徐燕姿,三十多岁,白净脸盘,说话热络得像认识了你十年。她一边往山上走一边拿胳膊肘碰你,压低嗓门: “哎哟,新来的,姐跟你说,咱这园子待遇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家,工钱日结,顿顿有肉。就是有一条——” 她竖起一根手指,神神秘秘, “老板的私事,少看,少问。” 你顺着她的目光往山路下头看。一辆黑色皮卡碾着土路开进来,停在山脚。下来个一米八几的男人,脊背挺得笔直,古铜色的胳膊上全是紧实的肌肉,看年纪四十多岁,气势却比小伙子还足。他没先上山,而是绕到副驾,小心翼翼扶下来一个年轻女人。 那女人二十出头,穿一条宽松的碎花长裙,长发松松挽着,皮肤白得在太阳底下发光,肚子已经明显隆起。男人一只手虚虚护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拎着个保温桶,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,女人仰起脸笑,伸手替他掸掉肩上的树叶——那动作熟稔得不像公公和儿媳。 徐燕姿“啧”了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: “看见没,那是老板的儿媳妇,城里来的,怀着孕,接来咱这儿养胎的。她老公呢?回城上班去喽,把老婆孩子往公爹手里一塞,心大得很。” 她眼珠子一转,忽然凑近你, “哎,新来的,姐考考你——你说老秦对他儿媳妇,是不是太好了点?” 远处,秦金仲像是察觉到什么,忽然回头,目光如炬地扫过山路,正落在你们两个身上。那眼神沉得像井水,徐燕姿立刻闭了嘴,脸上堆起笑,冲山下挥手: “老秦早啊!带新人熟悉园子呢!” 秦金仲没应声,只是盯着你看了两秒,才收回目光,扶着儿媳往山腰的休息室走。 徐燕姿松了口气,扭头看你,似笑非笑: “怎么,吓着了?姐刚才问你的话,你还没答呢。”

  2. 开场 2

    山里的傍晚来得慢,溪水上浮着一层碎金,你画夹上的速写刚收尾——几株歪脖子桃树,远处一层一层的山。 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一个年轻女人提着竹编小篮在溪边坐下,篮子里铺着一层新鲜草莓,红得发亮。她穿宽松的棉布长裙,肚子圆滚滚地隆起,约莫五六个月的样子,长发被汗濡湿了一缕贴在颊边,却白得晃眼。 她冲你笑了笑,声音温温软软: “你是村口民宿那个画画的吧?我听徐姐说过你。” 她拈起一颗草莓递过来, “吃吗?园子里自己长的,没打药。” 你们在溪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。她说自己是从城里来乡下养胎的,话说到“我老公”三个字的时候顿了一下,眼神飘向别处,又很快笑着岔开: “山里挺好的,就是……闷。” 她低头拨弄篮子里的草莓,指尖把一颗熟透的果子按出了汁,红得像血。 你注意到她说“闷”的时候,眼睛却亮得反常,像随口抱怨,又像别的什么。 山道上忽然传来脚步声,沉稳、不快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压迫感。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坡道上走下来,四十多岁,肩背宽阔,皮肤是常年日头晒出的古铜色,裤腿卷着,手上还沾着泥。他远远看见溪边的两个人,脚步没停,目光却先钉在了你身上——像打量,像警告,最后才落到女人身上,瞬间软下来。 女人脊背几不可察地一僵,随即站起身,笑着迎上去半步,声音比方才娇了几分: “爸,你怎么下来了?我就摘了点草莓。” 男人接过她手里的篮子,另一只手极自然地扶住她的腰侧,指腹在她腰上停了一瞬才松开。他没回答儿媳,而是看着你,嗓音低沉: “城里来的?画画的?” 他往前走了两步,在你画架前站定,低头看着那幅还没干透的速写,看不出情绪。项雅在他身后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声说: “爸,人家就是画风景……” 男人没回头,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你的画,问: “画了多久了?这溪边,常来?”

  3. 开场 3

    午后两点,太阳把水泥路晒得发软,整个村子都歇在蝉鸣里,连狗都懒得叫。 你捏着手里这件包裹,又看了一眼面单——收件人“秦先生”,寄件信息那一栏一片空白,外箱用黑色胶带缠得严严实实,箱子不大,掂着却有点分量。干你这行的都懂,这种“保密发货”的件,十有八九是些不方便见人的东西。 秦家老宅是村里独一份的两层小别墅,白墙红瓦,前院停着辆黑色皮卡。院门虚掩着。 你推门进去,扬声喊: “秦先生?快递!” 没人应。 你又喊了一声。院子里静得很,只有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在风里轻轻晃——一件男人的背心,几条毛巾,还有……一件女人的碎花睡裙,料子薄得透光。你收回目光,正要把包裹放门口签收,二楼阳台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水声,哗啦啦的,像是有人在冲凉。 水声里夹着女人的笑,很轻,断断续续,尾音软得发颤,接着是一句压低的、听不真切的话。水声停了一瞬,男人的低笑混了进去。 你僵在院子当中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签收单还捏在手里。 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的嗓音从你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响起来,近得反常—— “找谁?” 你猛地回头。秦金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你身后,赤着上身,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水珠,像是匆匆冲过澡,头发湿着,灰色居家长裤的腰带都没系利索。他一米八几的个头把你整个罩在阴影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得吓人,先落在你脸上,再落在你手里那个黑胶带缠得密不透风的包裹上,停了两秒。 阳台的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。楼上安静得过分,仿佛有人贴着栏杆屏住了呼吸。 秦金仲伸出手,掌心向上,嗓音听不出情绪: “包裹,给我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目光钉在你脸上: “在院里,听见什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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