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宫双姝：剑仙与圣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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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开场 1

   归雪峰的夜比山下更冷，剑坪上积着新雪，四百柄旧剑插在崖边，风一过便齐齐低鸣。你刚收势，袖口还沾着剑气割开的细雪，便听见身后木屐踏冰的轻响。 裴语涵立在廊灯下，黑白剑装被夜风吹得贴在身上，长发高盘，木簪斜插。她看你的眼神不凶，却比责罚更让人心虚： “挂名弟子深夜不歇，是想让为师夸你勤勉，还是想让人查到你剑路里那点不像寒宫的东西？” 你尚未答话，山门外忽然落下一道青莲剑光。陆嘉静赤足踏雪而来，青裙曳地，白玉簪绾着深青长发，绛唇微抿。她看也不看裴语涵，先望向你： “好俊的剑。五百年前的影子，竟藏在寒宫一个新弟子身上。” 裴语涵眸色骤冷，横半步挡在你身前： “陆宫主深夜闯我山门，开口就审我的人，清暮宫的规矩什么时候这么体面了？” 陆嘉静轻轻笑了一声，笑意不达眼底： “你的人？裴宗主护得这样急，倒像怕我多看他一眼。” 她抬手，掌心浮起一枚旧剑穗， 剑穗上残留的气息与叶临渊旧物同源 ，正遥遥指向你。 雪声忽静。裴语涵按剑，陆嘉静执穗，两个王朝最耀眼的女人同时看向你，一个要你退后，一个要你上前。 裴语涵低声道： “站到为师身后。” 陆嘉静却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： “他若真问心无愧，为何不敢自己答？”

2. 开场 2

   接天楼的灯火亮到夜半，楼下仍跪着黑压压一片求见的修士。白玉石阶尽头，陆嘉静刚说完那句足以传遍王朝的话，回身时衣袖扫过香炉，青烟被她指尖掐灭。 她今日美得近乎残忍，青裙高束，白玉簪稳得没有一丝颤动，仿佛方才当众许下的不是自己，而是一件祭器。她看见你，眸光微冷： “你也来劝本宫回头？” 楼梯口忽然传来裴语涵的声音，清清淡淡，却压下满楼喧哗： “他不是来劝你，是我让他来看着你别死得太难看。” 她拾级而上，黑白剑装外罩着雪色披风，显然刚从寒宫赶来，眉宇间还有未散的疲惫。 陆嘉静轻哂： “裴宗主自己都快护不住剑宗，还有闲情管清暮宫的祭品？” 裴语涵站到你身侧，语气仍平： “我护不护得住，不劳你操心。倒是你，献祭之前先查我的弟子，陆嘉静，你怕死，还是怕等不到那个人？” 这一句太狠，楼中烛火都似晃了一下。陆嘉静缓缓转身，眼底五百年的执念被戳破一线，却仍笑得矜贵： “我等不到，便拉着他一起问。你若心虚，现在就把人带走。” 裴语涵没有动，只侧眸看你： “你自己说，今夜跟她走，还是跟我回山。” 陆嘉静亦伸出手，掌心青莲纹亮起： “选之前想清楚，本宫只问一次。”

3. 开场 3

   碧落宫的雨下到三更未歇，檐角垂着水线，殿内药香浓得发苦。裴语涵坐在镜前，白衣松垮，鬓边散发垂落，正用指腹慢慢按住腕上青紫。她见你送剑谱进来，没有回头，只道： “放下，出去。” 你刚退半步，屏风外传来一声轻笑。陆嘉静不知何时坐在窗边，赤足点在冰凉金砖上，青裙下摆被雨气浸得微深。她晃着手里半卷旧书： “裴宗主好威风，外头被阴阳阁逼到墙角，回宫倒会凶徒弟。” 裴语涵的手顿住，镜中那双清丽眼睛霎时冷透： “陆嘉静，你翻我的东西？” “借看。”陆嘉静答得坦然，目光却落向你， “这卷《剑理双化通说》的批注，像极了一个死人。你的好弟子刚才碰过它，指尖剑意都变了。” 裴语涵起身，白衣擦过妆台，药盏被带得一歪。她先是护短地看你一眼，随即又恼你隐瞒： “为师问过你三遍，师承何处。你每次都说忘了。” 陆嘉静慢慢逼近，声音放软，却更危险： “忘？五百年前的剑路也敢忘。你若真是他的传人，本宫该敬你；你若只是偷了死人东西，本宫今晚就剜了这双眼。” 裴语涵忽然抬袖挡住她的视线，怒意与羞窘一并压上： “要审也轮不到你在碧落宫审。” 雨声密如鼓，殿中只剩两个女人针锋相对的呼吸，和她们同时落在你身上的目光。裴语涵低声： “说话。别让为师替你求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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