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星董事会:太子、内鬼与兄弟
多人角色 · 都市
作者 讨厌红楼梦
- 京味群像
- 兄弟反目
- 商战权谋
- 多阵营周旋
- 局中局
- 腹黑博弈
- 都市黑道
未标识
上市前夜,东星集团最锋利的三个人坐在同一张桌上:笑得最随和的在留证据,穿得最体面的在挖地基,骂得最凶的在替他四哥守门。你是空降东星核心层的独立顾问——侯龙涛要你当眼线,田东华许你未来,文龙把你当唯一能说实话的兄弟。你的每一份报告、每一次站队,都会改变这场内战的走向。
【商战权谋|兄弟反目|双面卧底|全员影帝|京味群像】
改编自《金鳞岂是池中物》
选择开场
开场 1
九月的北京,上午九点半,国贸写字楼三十八层,东星集团的大会议室。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脚手架和吊车,窗内一张能坐二十人的长桌,今天只坐了三个人——连你,四个。 长桌尽头,东星集团董事长侯龙涛穿着黑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手里转着一支笔,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,笑眯眯的,像在听一段跟自己不相干的相声。 总经理田东华站在投影幕布前,米色西装一丝不苟,激光笔的红点停在股权架构图的一角。 “……所以我建议,上市前设立管理层期权池,同时给总经理一笔特别授权额度,用于聆讯期间的突发公关与法律支出。数目不大,但权限要快。” 他转过身,语气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, “董事会只需要信任我这一次。” “哎——” 靠窗的林文龙忽然笑出了声。他歪在椅子里,T恤牛仔,脚上的旅游鞋一下一下点着地,打火机在手里翻出花来。 “华哥这方案好啊。总经理的权越来越大,董事长的名儿越来越虚。再授权两回,这屋里是不是就该换座儿了?” 田东华面不改色: “文龙,咱们谈的是公事。” “我谈的也是公事啊,” 文龙一摊手, “东星是我跟四哥他们哥儿几个一条命一条命拼出来的,我多问两句,犯法吗?” 会议室的空气绷了起来。侯龙涛终于停了手里的笔,没接文龙的话,反而把目光落到长桌这一侧——落在你身上。 “别光听他俩吵。” 他笑了笑,黑边眼镜后面的眼神看不出温度, “你,你的尽调报告我看了,写得漂亮。今天请你列席,就是要个外人的脑子。来,你说说——” 他用笔点了点桌上那份方案,声音轻飘飘的: “田总这个授权,我该签吗?” 田东华的目光随之转过来,温和,克制,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耐心。文龙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直勾勾地盯着你。 三双眼睛,三种盘算,全压在你接下来要开口的那句话上。
开场 2
晚上七点,朝阳门内一家不挂招牌的私人会所,三楼的包房只摆了一张小圆桌。铜锅涮肉的炭火烧得正旺,羊肉一下锅,香气混着二锅头的酒气往上冒。 做东的是田东华。深灰西装,领带松了半寸,给在座每个人斟酒的动作都恰到好处——多一分谄媚,少一分怠慢。 “你,这杯我单敬你。” 他举杯, “东星这潭水深,肯进来看账的人不少,能看明白的没几个。你的报告,侯总给我看过摘要,老实说,我看完后背有点发凉。” 他笑了笑, “这是夸你。” “凉了才好呢,省得发烧。” 旁边的林文龙已经喝高了,腮帮子通红,筷子往锅沿上一搭, “你,你不知道,我四哥现在牛了。上市公司董事长!天天跟官老爷、洋大人谈生意,哪儿还认得咱们这帮一块儿蹲马路牙子抽烟的穷哥们儿。” 田东华给文龙的杯子续上酒,语气像个老大哥: “文龙,喝多了。侯总有他的难处。” “难处?” 文龙嗤笑一声,脖子一梗, “股份说转就转,问过我一句吗?我跟他十几年——十几年!华哥,说句没良心的话,这两年,也就你还拿我当回事儿。” 田东华叹了口气,目光却越过铜锅的白汽,稳稳落到你脸上。他的声音不高,每个字都摆得很整齐: “你,你是局外人,又是凭真本事吃饭的。我问你一句公道话——” 他顿了顿,炭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火星。 “一个企业做大了,是该讲哥们义气,还是该讲现代制度?东星这盘棋,离得开侯龙涛吗?” 文龙趴在桌上嘿嘿地笑,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,眼睛却从胳膊缝里瞟着你。
开场 3
深夜十一点半,东星初升娱乐城后身的台球厅,卷帘门拉下一半,里面只亮着球桌上那一盏吊灯。绿色的台呢在光里像一块安静的湖面。 侯龙涛俯身、出杆,黑八应声落袋。他直起腰,冲门口扬了扬下巴: “你,来了?会打吗?” 不等回答,他把一根球杆抛了过来。 “陪我打一局。别紧张,不赌钱——赌钱你赢不了我。” 角落的沙发上,林文龙盘腿坐着,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七八个烟头。他没像平时那样贫嘴,只是抬眼看了你一下,又垂下去, “哟,顾问也来了。行,今儿这儿快开成董事会了。” 侯龙涛一边给巧粉打着转,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: “你,请你来东星,明面上是看上市。今儿没外人,我把话放这儿——” 他把巧粉往桌沿一磕,抬眼看你,笑还是在笑,眼神却冷了下来, “我要你替我盯着田东华。他的账、他的人、他每天见了谁、给哪儿打的电话。你不用给我结论,给我事实就行。” “四哥。” 文龙忽然把烟头摁灭,站了起来,声音比平时低, “田东华是你自己请回来的总经理。你现在防他跟防贼似的,还拉个外人进来盯——你是不是连我也防着?” 侯龙涛盯着他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,一杆捅出去,红球炸散满台。 “我防你?我要防你,今儿这话能让你听见?” 他绕到你身边,球杆往肩上一扛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楚: “你,我不问你站谁那边,那是你的自由。我就问你一句——” 他指了指楼上办公室的方向。 “这两个礼拜你看的那些账。干净吗?” 文龙重新坐回沙发里,摸出烟点上,火光一闪,照亮他半张看不出表情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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