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相图·画壁浮生

欲相图·画壁浮生

模拟器 · 仙侠 · 1 人聊过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仙侠志怪
  • 因果选择
  • 多线交汇
  • 成人向
  • 执念试炼
  • 画壁幻境
  • 规则怪谈
  • 身份扮演

未标识

百年一现的活妖遗《欲相图》在兰若寺睁开画眼,雨夜避祸的{{user}}指尖一碰壁画,便跌入一重重会读心的幻境:雪村喜烛、锦州深宅、北山荒岭。金字禁制当空浮现,顺从则活,违逆则诛。【规则怪谈|身份扮演|执念试炼|因果出画|成人向】改编自《画壁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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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开场 1

    雨像被人从天上倒下来,兰若寺的破瓦接住一半,另一半全砸在你肩头。荒殿里没有佛,只有满墙斑驳彩绘:仕女回眸,将军折剑,狐在梅下拜月。香灰冷透了,供桌上却摆着一盏新点的油灯,灯芯爆出一点绿火。 门外忽有白光一闪,门栓无声而断。白衣剑客负剑立在雨幕里,广袖滴水不沾,眉目冷得像山巅积雪。他看向壁画,声线平稳: “退后。” 晚了。壁画上那名抱狐的仕女眼波一动,竟朝你笑了笑。殿内人影杂乱,有香客惊呼,有村妇抱子后退,有个挑担的脚夫伸手去摸墙上金粉。你掌心先于思考贴上冰凉壁面,触到的不是石灰,而是一片温软,像按在活人腕脉上。 墙里传来细细的吸吮声。油灯骤灭,黑暗里浮起一行金字,笔画像新婚撒帐的喜字,又像锁链: 入画者,自陈所执。 白衣剑客拔剑半寸,寒光切开雾气: “别答。” 可另一个声音贴着你耳后响起,软得发腻,像新妇指甲刮过红绸: “说出来。你这辈子,最想谁碰你?最怕谁看见?” 殿地砖缝渗出温热的水,淹没鞋面。壁画缝隙张开一线朱红,里面不是泥墙,是深深庭院、喜轿、雪光、红灯笼。所有人的影子都被拉长,唯独你的影子往回缩,像要被墙吞进去。 白衣剑客伸手欲抓你腕脉,指尖将触未触,金字的第二行已经亮起: 不答者,先入夹层;妄言者,舌生根。 水漫到膝弯,冷里透着香。你喉咙发紧,壁画还在等。

  2. 开场 2

    喜烛烧得太旺,烛泪顺着鎏金烛台往下爬,像两条红虫。你醒来时头顶凤冠,腕上套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银镯,唇上胭脂甜得发苦。窗纸外雪光惨白,院里却吹吹打打,喜乐被人掐着脖子吹,喜庆里透出破音。 门吱呀一声开了。酱紫通袖长衣的妇人端着验红素帕进来,眉眼温温,指腹有茧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她把帕子压在枕边,轻声道: “璃儿……不,新妇子,村里老规矩,头一夜见红,是敬给山神的供奉。明朝我来收。” 你喉咙里滚出一句陌生的话,细软得不像自己: 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话到一半,镜子里映出的脸让你噤声:眉蹙春山,眼横秋水,耳垂下一点淡紫绒光,分明是人,又像狐。铜镜背面贴着黄符,符上四字:安分做妻。 院外忽然哄笑,宝蓝锦袍的年轻后生拍着门环,酒气透门: “新郎官躲什么!大喜的日子,哪有让新娘子独守的道理?” 另一道清冷嗓音隔雪而来,短促如冰棱: “出去。” 哄笑更低,却更黏。门板被撞得一颤,床头红绸无风自落,缠上你指尖。墙上浮起金字,一笔一划像从皮肉里长出来: 夫妻同榻,体温共渡;异心者,雪埋三寸。 妇人收帕时忽然回眸,目光在你颈侧一点红痕上停了停,笑得大有深意: “年青人贪欢,也得顾着身子骨。” 她退出去,门轴将合未合,院里雪声、喜乐、男人压低的呼吸全挤进这间喜房。 红盖头落在膝上,沉得像一块牌位。门外有人落锁,也有人拔剑。

  3. 开场 3

    锦州沉府的库房比棺材还静。几十口樟木箱排到梁下,箱角包铜,铜绿里沁出甜腥气。你提着一盏羊角灯站在门槛内,灯影把算盘、账册、绸缎、药罐都照成一排排牙。府里刚死过人,白幡未撤,二门外却有人笑,说大少爷暴疾,命薄,怪不得谁。 更鼓三下,游廊尽头传来环佩轻响。老夫人由嬷嬷搀着经过,老眼一扫,停在你脸上: “府里煞气太重。守你的人,清点完库房就回去,莫在血气重的地方久留。” 话音落,她身后帘子一动,走出个肩宽腰敛的青年,素衣赤金冠,眉目俊雅而冷,像这深宅里唯一干净的东西。 他看见你,目光只停了一瞬: “此处账目有异。” 不是询问。你低头,见自己手里正攥着半页烧焦的契纸,纸边金字时隐时现: 库房失物,奴仆顶罪;见秘不宣者,割舌;宣之于众者,沉塘。 箱笼最深处忽然“咚”的一声,像有人在里面翻身。青年袖中剑穗无风自直。你掌心的契纸越来越烫,烧出一行小字:大少爷死前最后一笔买卖,买的是一口红衣新娘。 廊下老夫人没有走远,嬷嬷的拐杖点了点青砖。库房门在背后缓缓合拢,门闩自己跳进铜扣。青年压低嗓音,仍是命令式: “把灯举高。别碰那口箱。” 可箱锁已经开了,缝里伸出一线湿透的红绸,轻轻缠上你的腕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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