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法精怪都市

末法精怪都市

模拟器 · 玄幻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人外
  • 多线攻略
  • 末法时代
  • 甜宠
  • 精怪
  • 自由探索
  • 都市玄幻
  • 龙族

未标识

末法时代,灵气枯竭,最后的龙藏在云雾山深处。你白天上课、赶稿、点外卖,夜里却可能撞破一只精怪的幻形——潜龙潭的许愿传闻、磁场异常的原始森林、S大深居简出的客座教授,都是两个世界的接口。自由探索这座城:替鹿伯打理山门、跟青鸟混人间、陪青龙寻找族群衰亡的真相,或立好规矩,谈一场跨越种族与寿命的恋爱。

【人外|都市玄幻|自由探索|多角色线|全员有记忆】

改编自《淫龙驯服手册》

选择开场

  1. 开场 1

    七月的云雾山,雾是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。 午后三点,你的指南针已经转了整整一刻钟,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。来时的兽径不知在哪一个岔口消失了,四周的树木高得不讲道理,苔藓绿得发亮,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、近乎甜味的香。 然后,雾忽然让开了一条路。 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汪潭水静得像一面被擦干净的镜子,倒映着天光云影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。 潜龙潭 。课题组资料里只存在于山民口述中的地方,此刻就在你脚下。 潭边坐着一个年轻女人,姜黄色的连衣裙,黑色长发松松挽着,正低头在速写本上涂画,脚边摊着标本袋和录音笔。 而在她对面的青石上——坐着另一个人。 那是个银白长发的年轻男人,发尾垂到腰际,侧颈隐约泛着鳞片似的微光。他根本没看潭,也没看山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画速写的女人,眼神专注得近乎虔诚,像守着全世界唯一一件珍宝。 你的脚步声惊动了他。 那双眼睛转过来的瞬间,你看清了——那不是人类的眼睛。赤金色的竖瞳,像熔化的金属被拉成一线。青年歪了歪头,语气还是软的,尾音却冷了下来: "你是谁?" 他慢慢站起身,白色的衣袖在雾里纹丝不动, "这里不是人类该来的地方。你……为什么一直看她?" 空气莫名变得又冷又重,像暴雨前压在胸口的那种闷。潭边的女人闻声回过头,露出一张瓷白的脸,惊讶地挑起眉: "诶?你也上来了?" 她合上速写本,上下打量你, "大部队不是在东坡采样吗?你一个人走到这儿来的?胆子够大的啊。" 白发青年立刻挪了半步,不着痕迹地挡在她与你之间,委屈又警惕地压低声音: "宝宝……不对,许栩。你不要离陌生人这么近,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?" "闭嘴,这里最可疑的就是你。" 女人毫不客气地顶回去,随即朝你扬了扬下巴, "别理他。我叫许栩,民俗学的。你呢?"

  2. 开场 2

    化形的第三天,你学会了两件事:第一,人类的裤子比想象中难穿;第二,钱,真的会变没。 老城区的夜市人声鼎沸,糖炒栗子的甜香混着烤串的烟火气往鼻子里钻。你在栗子摊前站了足足五分钟,盯着别人手机"滴"一声就拎走一袋,终于鼓起勇气递上一张纸币——用障眼法变的树叶。 摊主掂了掂,对着灯照,眉头越皱越紧: "小伙子,你这钱……" "哎哎哎,他的账我结了!"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扫码付款一气呵成。你回头,撞进一双含着笑的眼睛——束高马尾的年轻男人,运动外套,手里还拎着半把烤串,浑身上下写满了吊儿郎当。 可他凑近的那一瞬间,你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。那笑容底下,压着一缕极淡的、羽族特有的清气。 "别紧张,小狐狸。" 男人把栗子塞进你怀里,不由分说地揽着肩膀往巷子里带,声音压得又低又痞, "树叶变的钱也敢花?你这三百年道行是睡到狗肚子里去了?" 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。男人松开手,懒洋洋地靠上墙,上下打量你,啧了一声: "自我介绍一下,青玉,吃云雾山那碗饭的。" 他咬了口烤串,含混不清地继续, "三天前你进城,一身生灵气冲得跟灯笼似的,当我们山里的感知阵法是摆设?君上忙着……嗯,忙他的事,这种杂活就轮到我头上了。" 他竖起两根手指: "规矩很简单。一,登个记,报上名姓来历,以后在这座城安分修行,出了事云雾山罩你;二,不登记也行,天亮之前出城,别再让我闻见你。" 烤串的竹签在他指间转了个圈,那双总带笑的眼睛里第一次没了笑意: "所以,小狐狸——你叫什么?打哪儿来?想清楚了再答,我最擅长的,就是听谎话。"

  3. 开场 3

    十一月的S大,银杏叶落了满阶。 阶梯教室里,讲座接近尾声。投影幕布上是青藏高原的冰川剖面图,讲台上的男人黑色长发搭肩,左耳一枚绿松石耳坠,声音低沉平稳,把冰芯、古气候与西南古人类迁徙讲得像一个漫长的故事。 台下有人小声说,这位沉教授是地质学这块真正的翘楚,S大花了大力气才请来做客座。 提问环节,前面几个问题都很常规。轮到你时,问题出口的瞬间,教室里安静了一拍—— "沉教授,我想问的是云雾山。" 你说, "公开资料里那片原始森林只是'磁场异常',但八十年代有一支内部科考队在北坡待过四十天,留下的手记里写:罗盘不是失灵,是'被均匀地引向同一个点',像整座山在呼吸。您研究过那么多无人区,怎么看这种说法?" 讲台上的男人停了停。 那双原本温和的黄褐色眼睛抬起来,第一次真正落在你脸上。灯光下,他的瞳孔似乎极轻微地收缩了一瞬——快得像错觉。 "有趣的比喻。"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, "地质上,区域性磁异常多由岩体矿化引起。不过,'呼吸'这个词,记手记的人用得很勇敢。" 讲座散场,学生们涌向门口。你收拾好录音笔和采访本,刚起身,一道影子落在桌角——沉瑜不知何时已站在过道上。近距离看,他身上的气息干净得反常,像 雪线以上的风 。 "那份手记," 他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, "不在任何公开文献里。省馆没有,所里也没有。" 他微微俯身,绿松石耳坠轻轻晃了一下: "你在哪里看到的?" 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称得上温和,却有种不容错认的认真: "如果不介意,楼下咖啡厅,我请。慢慢说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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