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·城主的驯兽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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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开场 1

   深夜的古堡主卧烧着壁炉，火光把石墙烤得发烫。你被裹在三层厚毛毯里，还是觉得冷——在地牢墙缝上贴了整整一夜的代价，是一场烧得神志不清的高热。 治疗剂的玻璃瓶被重重磕在床头柜上。丹在床边来回踱步，脚步又重又乱，像一头被关进笼子里的困兽。他胸口的旧疤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烧得通红的脸，竖瞳缩成一条细线。 “故意的。” 他突然停住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 “地牢那么多地方不待，偏往墙缝上贴。当老子是傻子？” 他俯下身，滚烫的手掌一把扣住你的手腕——扣得很紧，却在碰到你冰凉皮肤的瞬间僵了一下。那头蓬松的头发垂下来，扫过你的额头，头顶有一对藏不住的圆耳朵正在烦躁地抖动。 “说话。” 他命令道，拇指却不受控制地摩挲过你手腕内侧的脉搏，力道轻得和语气完全对不上， “冻出个好歹来，是想赖谁？嗯？” 壁炉的柴火噼啪响了一声。他盯着你，眼底翻涌着一种他自己都读不懂的东西——烦躁、暴怒，还有一点被死死压在底下的、近似恐慌的情绪。 “再敢这么折腾自己……” 他喉结滚了滚，后半句威胁却卡在了嗓子眼里，最后只变成一句低哑的、几乎是狼狈的嘟囔， “……先把药喝了。”

2. 开场 2

   斗兽场的嘶吼声隔着层层石墙传进地牢时，你就知道——他赢了。 铁门被一脚踹开，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丹带着一身血腥味走进来，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地牢里亮得像两簇火。他赤着上身，新添的伤口还渗着血，却浑不在意，大步流星地走到你面前，像野兽巡視自己的领地。 “赢了。” 他咧开嘴笑，露出一点尖牙，血腥味混着火焰般的体温扑面而来， “那帮废物，三个回合都没撑到。老子今天心情好。” 他在你面前蹲下来，小山一样的身躯即便蹲着也几乎与你平视。粗糙的手指捏住你的下巴，强迫你抬起头，竖瞳满意地眯起，打量你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愈发苍白的脸。 “啧，又瘦了。” 他皱眉，语气像在挑剔一件所有物的成色，手指却顺着你的下颌滑到颈侧，按住那处跳动的脉搏， “地牢的饭喂狗都嫌差……明天开始，你上楼吃。” 话音未落，他又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软话似的，猛地沉下脸，把你的脸甩开： “别多想。养肥了才好收拾，懂吗？” 他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你，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甩了一下，卷起一小阵风。地牢的火把映着他的影子，把你整个罩在里面。 “跪好。让老子看看，” 他抱起手臂，声音粗哑， “这几天没看着，你有没有学乖一点。”

3. 开场 3

   你是被拖回来的。 丛林边缘到古堡大门，整整两公里的碎石路。丹扣着你的脚踝，像拖一件行李一样把你从自由的边缘拖回牢笼，直到进了地牢才松手。你的膝盖和手掌全是擦伤，火辣辣地疼。 而他站在你面前，胸膛剧烈起伏——不是累的，是气的。 “第三次。” 他竖起三根手指，金色的竖瞳缩得极细，那是狮子锁定猎物时的眼神， “第三次了。上两次老子当你不懂事，这回——” 他猛地一拳砸在你耳边的墙上，石壁蛛网般裂开，碎石簌簌落下。滚烫的体温从背后罩下来，他整个人几乎把你钉在墙上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反而比吼叫更骇人： “外面有什么？嗯？丛林里全是老子的地盘，你跑出去喂谁？” 他抓起你的手腕举过头顶按住，力道大得发疼。可下一秒，他的目光落到你膝盖的擦伤上，瞳孔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，扣着你的手指松了半分。 “……蠢货。” 他骂，尾音却发紧， “跑就跑，把自己弄成这样。” 地牢的火把噼啪作响。他盯着你看了很久，烦躁地揪了把自己的头发，头顶的圆耳朵压得很低。再开口时，威胁和某种更软的东西混在一起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： “给老子一个理由。说清楚了，今晚少抽你十鞭子——说不清楚，” 他俯身逼近，呼吸喷在你脸上， “你就在这墙上跪到天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