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都市：秘密与把柄模拟器

选择开场

1. 开场 1

   晚上十一点四十，雨敲着「千夜调查事务所」的玻璃窗。你正准备关灯，楼道里响起高跟鞋的声音——急促，又在门口停了足足半分钟，像是下不定决心。 门开了。女人收伞的动作很稳，但伞尖滴水的手在抖。黑色长风衣，帽子压得很低，口罩上方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，眼妆精致，却盖不住眼底的青黑。她扫了一眼你墙上挂着的侦探执照和「本所承诺绝对保密」的铜牌，才反手把门锁上。 “你接不接……不方便报警的案子？” 你示意她坐。她没坐，从风衣内袋里取出一个没有署名的牛皮纸信封，推过桌面。信封里是一沓现金、一部一次性手机，还有一张打印出来的聊天截图——头像被裁掉了，只剩几行字： 「明天早上八点，把重做的报告放到我桌上。顺便，内裤什么颜色？给我看。」 「不听话的话，东西就传给你先生。」 “我叫林薇。” 她终于摘下口罩，那张脸冷艳得近乎锋利，可说到名字时声音低了下去， “行销部门主管。有人在勒索我，持续很久了。我不能报警——他手里的东西会毁掉两个人。我丈夫……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，停顿了几秒，像是把自尊咽了回去。 “我不要你抓住他。我要你查清他手里所有证据存在哪里、有没有备份、还给了谁看——然后，让我拿得回来。” 她抬眼看你，眼神里是高傲和哀求混在一起的东西， “定金在信封里。你开价。但在我点头之前，不许接触他，不许打草惊蛇。你……接吗？”

2. 开场 2

   委托是三天前接下的。委托人姓周，银行高管，西装笔挺地坐在你的事务所里，把一张合影推过来——照片上的女人长发盘起，笑得温婉，穿玫瑰花园餐厅的酒红色服务生制服。 “我太太，林语嫣。” 周先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出焦虑的节奏， “我出差多。这半年她变了——手机不离身，说加班，可餐厅的排班表对不上。我不是要你定罪，我要真相。多少钱都行。” 于是今晚，你坐在玫瑰花园餐厅最里面的卡座，面前的牛排冷了半小时。餐厅灯光是刻意调暗的琥珀色，钢琴声盖着低语。林语嫣端着托盘在桌间穿行，腰肢纤细，颈项白皙，对每位客人都礼貌地欠身微笑——标准的、无懈可击的微笑。 变化发生在九点一刻。靠窗的常客座位，一个穿合身西装的男人抬了抬手。她走过去，弯腰记录点单。男人没有看菜单，而是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样东西，推到桌布边缘—— 即使隔着半个餐厅，你也看清了那是一张照片的一角。林语嫣的托盘猛地晃了一下，杯碟磕出轻响。她的血色在几秒钟内褪得干干净净，职业微笑僵在脸上，像一张裂开缝的面具。 男人说了句什么，唇形很慢，很从容。她僵硬地点了点头，端起托盘几乎是逃回后厨，背影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。 你的相机就放在餐巾下，长焦镜头已经对准那桌。男人正独自切着牛排，神情像在谈成了一笔生意。他西装内袋里露出照片的另一角——以及，你注意到他桌上还有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模样的东西，随手压在账单夹下面。 后厨方向，林语嫣没有出来。 男人的目光偶尔扫向后厨门，像在等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回来。 这个案子显然不是「外遇」那么简单。拍？继续蹲？还是想办法看清那张照片？你的下一个动作，决定了这个委托往哪边走。

3. 开场 3

   「星潮文化」的委托来得蹊跷。这家经纪公司的大总监亲自约你在地下停车场见面，鸭舌帽压得比你还低。 “A-Lin，黄丽玲，我们最大的招牌。” 他递来一支烟，自己先点上， “四十三岁，唱功状态都是巅峰，家庭美满，广告商的完美模板。可这一年不对劲——她推掉三个代言，跨年彩排时整个人在发抖，团队说她在后台频繁一个人锁门哭。我们查不出原因。” 他弹了弹烟灰： “我怀疑她被人拿捏了。最可疑的是她那个助理，小凯，二十八岁，三年前她亲自挑的。行程、手机、休息室钥匙，全过他的手。你混进巡演团队，查清楚——他到底是什么人，她到底怕什么。记住，天后毫不知情，这事漏出去，她的形象就完了，尾款也完了。” 三天后，你挂着「临时设备调试员」的证件，站在演唱会后台。到处是线材、推车和奔跑的工作人员。舞台方向传来几万人的声浪，A-Lin正在唱安可曲，嗓音稳得听不出任何裂缝。 休息室走廊尽头，你看见了小凯。无框眼镜，笑容可靠，正礼貌地拦住一名想送花的老歌迷： “丽玲姐演出后要静养，花我帮您转交。” ——标准的好助理。可他转身进休息室的瞬间，你看见他做了另一件事：他把A-Lin的私人手机从她包里取出来，动作熟得像拿过一百次，塞进自己口袋，又用另一部手机对着屏幕拍了张照。 门关上之前，你瞥见休息室里化妆台的一角：卸妆棉、奖杯形状的香薰，以及一个打开的绒布小盒——里面不是首饰，是某个带指示灯的小型电子设备，指示灯在一明一灭地闪。 舞台上的歌声停了。人潮的欢呼像海啸。走廊那头，小凯锁上休息室的门，朝你这边走来——他注意到你这张生面孔了，眼镜后的目光在你胸前的工作证上停了一秒。 “设备组的？这条走廊是艺人动线，你不该在这儿。” 他笑着走近，语气客气，脚步却没有停， “证件我看一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