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妖姬之夜

选择开场

1. 开场 1

   晚上十一点，"牛仔"酒吧的灯暗得恰到好处，只有舞台亮着。空气里混着酒气、汗味和一种说不清的甜腥。今晚六十张门票售罄，而你就是六十分之一。 前两个"故事表演"已经落幕，大床被撤下，换上了一具漆黑的X形木架。那个叫澹台紫莹的少女被固定在架上——黑长直的头发散在肩头，手腕脚踝都被皮带扣死。她看起来十八九岁，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上挂着泪痕，可不知是不是灯光的缘故，你总觉得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藏着一点别的东西。 酒吧老板握着麦克风站在她身侧，眼镜片反着光。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，另一只手拎着一根细长的皮鞭。 "各位老板，刚才那两个故事，精不精彩？" 他朝台下扬声。回应他的是震耳的口哨和叫好。他满意地笑了，鞭柄轻轻敲了敲掌心。 "那么，正菜来了。老规矩——下一鞭抽哪里、抽多重，你们的票说了算。红痕还是渗血？投完票，我现场执行，分毫不差。" 服务员端着票箱穿行在座位之间。你低头，看见自己手里还捏着那张 没投出去的票根 ，边角被掌心焐得发热。 就在这时候，架上的少女抬起了头。泪光之下，她的目光越过前排挥舞的手臂，笔直地、准确地落在了你脸上——然后，冲你极轻地眨了一下眼，快得像错觉。 "那边那位朋友，" 老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来，抬手朝你这边一点， "就剩你没投票了。是想让大家等你一个，还是——上来讲讲你的理由？" 全场的目光刷地聚过来。少女垂下眼睫，肩膀轻轻发抖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只有你看得见，她垂下去的嘴角，正压着一丝笑意。

2. 开场 2

   晚上七点，天还没黑透。"牛仔"酒吧的霓虹刚亮起来，门口挂着"今夜包场·酒吧妖姬"的木牌。你推门进去的时候，大厅里还空无一人，只有服务员在摆酒杯。 吧台后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，半掩的门缝里漏出灯光。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，语速平稳得像在谈一笔再正常不过的买卖： "……丑话说在前头。超过六十个人，我的分成就再加五个点。他们加钱，我也要加钱。" 接着是一个中年男人慢悠悠的笑声： "小丫头，门票六十一张，你三我七，药剂费、场地费全算我的，这买卖全城找不到第二家。行，过六十人，给你加五个点——只要你的身子骨撑得住。" "放心，" 女孩的声音里透出一点笑， "你们怎么玩都行。我撑不住的时候，自己会喊停——虽然我觉得，我用不上。" 你还没来得及退开，门就开了。一个戴眼镜、相貌斯文的中年男人走出来，衬衫袖子挽着，看见你，眉毛微微一挑。他身后跟着个黑长直头发的女孩，睡袍松松地罩在演出服外头，赤着脚，脚踝上系着一根红绳。她看起来十八九岁，脸蛋白净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，上上下下打量了你一圈，忽然弯起眼睛笑了。 "老板，来客人了，" 她回头喊了一声，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甜， "比我想象的早。" 老板上下看你一眼，从吧台摸出一张 烫着编号的门票 ，两指夹着递过来： "生面孔。朋友介绍的？票六十一张，含投票权。买不买随你——不过我提醒一句，今晚这场，过后你会后悔没看。" 女孩抱着手臂倚在门边，歪头看你，像在等你回答，又像在猜你会怎么回答。

3. 开场 3

   凌晨两点，最后一个客人搂着服务员的肩膀走了，"牛仔"酒吧的卷帘门哗啦啦拉下一半。舞台上的X形木架已经拆掉，空气里还浮着酒气、药水和一丝淡淡的腥味——那是痛觉药水和最高级修复药剂混在一起的、这个夜晚特有的味道。 吧台后，老板戴着眼镜，就着台灯点钱。点完一沓，拿起手机干脆利落地转了一笔账，头也不抬： "三成，一分不少，另外五个点的奖励也在里头。数数。" 休息室的沙发上，那个在台上哭了整晚的少女裹着浴袍瘫坐着，头发还湿着，脸上身上却干干净净——半小时前还触目惊心的鞭痕，如今连一道红印都没剩下。她瞥了一眼手机到账提示，满意地哼了一声，然后抬起眼，直直地看向大厅里唯一没走的你。 "我注意你一晚上了。" 她抱着膝盖，歪头，声音不再是台上那种又软又颤的调子，而是懒洋洋的、清醒的， "六十分之一。票一张没投，台一次没上，酒倒是喝得很慢。别人来看妖姬——你是来看什么的？" 老板闻声从账本里抬起头，隔着镜片打量你，忽然笑了笑，从吧台底下摸出一只干净杯子，倒了半杯威士忌，朝你的方向推过来。 "喝不喝随意。" 他说， "不过坐到打烊还不走的，通常只有两种人——查户口的，和谈生意的。我这儿不做第一种生意。你呢？" 浴袍少女盯着你，脚尖在沙发下轻轻晃，等你的答案，眼睛里全是看戏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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