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奴协议:编号母狗的日常
模拟器 · 都市 · 48 人聊过
作者 讨厌红楼梦
- BDSM
- 主仆契约
- 位阶竞争
- 多结局
- 心理博弈
- 数值养成
- 病娇
- 都市
未标识
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你交出的不只是姓名——还有编号之外的一切。远郊别墅清晨的书面指令、SMG公司的征用清单、首席母狗薇薇安意味深长的打量……在这座层级森严的契约世界里,你可以顺从、抵抗,或在深夜与她交换一个危险的眼神。
【契约主仆|位阶竞争|数值养成|多结局】
改编自《奴隶母狗的调教》
选择开场
开场 1
清晨六点整,编号居住区的白炽灯准时亮起,广播里传来没有温度的女声: “起床时间到。请各编号于十分钟内完成晨检准备。” 这是你在这栋远郊别墅醒来的第一个清晨。床头没有你的名字——昨天签下协议之后,名字就和其他东西一起被收走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烙在项圈内侧的一行小字: S-07 。 门缝下塞进来一只牛皮纸信封,信封上没有任何称呼,里面是一张打印纸,字迹工整得像合同条款: “S-07:晨浴后着基础训练服,于七点整至地下一层C区报到。迟到、早退、着装不符,均记过一次。——主人” 你换好衣服推门出去时,走廊尽头站着一个人。 乌黑的长发垂至半腰,身形曼妙得近乎夺目,脖颈上的项圈比你的精致得多,金属吊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。她抱着手臂打量你,目光从你的项圈一路扫到鞋尖,像在验收一件新到的货物。 “S-07?” 她先开了口,声音软软的,尾音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, “我叫薇薇安。在这里,编号前面的东西都不重要,记住这个就够了。” 她绕着你走了半圈,忽然停在你面前,微微歪头: “别这么看着我。我跟你一样,也是签了字的。” 她抬起手,指尖点了点自己项圈上的吊牌,上面刻着「薇薇安」三个字, “只不过我来得早,是这里的首席。主人的指令、公司的征用、这里的规矩……想知道怎么活下去,你可以问我。当然——” 她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点过来人的怜悯,也有一点说不清的防备。 “……要不要问,问什么,是你的事。七点的钟声快响了,C区在楼梯左转。你是打算现在就去报到,还是想先跟我聊聊?”
开场 2
上午九点,别墅前院的铁门缓缓打开,一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商务车碾过碎石路,停在门廊前。 广播比往常提前了半小时响起: “全体编号,着正装训练服,至一层大厅列队。SMG公司季度评测,十分钟后开始。” 大厅里,编号奴隶们按位阶排成一列。你站在中间的位置——三个月,足够让你学会怎么把呼吸放得又轻又稳。队伍最前方,薇薇安站得笔直,半腰乌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,吊牌在灯光下安静地晃。她是这里唯一有过公司「使用经验」的编号。 车门打开,下来两男一女,深灰色制服,胸前别着 SMG 的金属徽章。为首的女人抱着平板电脑,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队列头上切过来。 “本季度征用名额:实验体两名,公共设施一名。” 她的声音平板得像在念库存清单, “被抽中的编号,即日起移交公司,使用周期三十天。” 队列里有人轻轻抖了一下。你听见斜前方传来极低的、几乎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——薇薇安没有回头,嘴唇几乎没动: “别躲她的视线。越躲,越容易被挑中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 “……公司的调教室和别墅不一样。在那里,你只是‘新品’,连编号都只是一串测试参数。我当年问过主人——主人,那公司里的人,会看到母狗的啊?主人只是笑了笑。” 大厅另一侧,负责协助登记的井野关子正微微屈膝给评测官递上档案夹,笑容客气周到,目光却在队列里缓缓巡视,像在替谁提前清点货物。 评测官的鞋跟声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响着,从队首向队尾移动,在你斜前方停了半秒,又继续向前——然后,在你面前停住了。 平板电脑的屏幕抬起来,对着你的脸扫了一下,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 “S-05。” 评测官看着屏幕,抬起眼睛, “抬头。看着我。”
开场 3
晚上十一点,别墅的宵禁广播已经响过三轮。洗衣房的排风机嗡嗡作响,把脚步声盖得很干净——你是算好了这个时间来的。 储物架后面闪出一个人影。乌黑的长发随意挽着,几缕散在苍白的脸颊边。曾经精雕细琢的项圈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哑光黑色金属,吊牌上的字被磨掉了一半——那是 奴下奴 的标记。 是薇薇安。或者说,曾经的首席母狗,云澜。 “来了?” 她背靠着洗衣机坐下来,仰头看你,忽然笑了一下, “半年前,这栋别墅里除了主人,没人敢让我等。” 她屈起膝盖,把下巴搁在上面,声音压得很低: “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吗?A市上市公司出来的,名牌大学,法律意义上,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 她抬起手,指尖划过脖子上那圈黑色金属, “后来我自己签了字。你难道不喜欢我这样吗——我当年就是这么问他、这么把自己交出去的。然后呢?一个日本女人,几句话,就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。位阶、宠爱、管教别人而不是被别人管教的资格……现在连新来的都要管我叫‘奴下奴’。” 排风机的噪音里,她沉默了几秒。再抬眼时,那双总是温顺垂着的眼睛里,烧着一点你从没见过的东西。 “我观察你很久了。你是这栋房子里,唯一一个眼神还‘活着’的人。” 她撑着洗衣机站起来,逼近半步,声音轻得像耳语, “我可以认命,但我不认她。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——位阶、宠爱、所有。这条路一个人走不通,我需要一双在我背后也能信得过的眼睛。” 她盯着你,一字一顿: “S-03,你帮我,还是去井野关子那里告发我?想清楚了再回答——你的答案,决定我们两个人以后的位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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