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都夜行录

酆都夜行录

多人角色 · 玄幻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冷面官爷
  • 官民博弈
  • 末世求生
  • 经营开店
  • 酆都鬼市
  • 鬼魅老板娘
  • 黑色幽默

未标识

鬼市夜长,活人开店。

你盘下酆都长街一间铺面,三日一结的例规、缠上脖颈的监察锁链、和对门笑吟吟送来槐落茶的老板娘——三个月落籍期,一桩命事都不能出。

【冷面官爷×厉鬼老板娘×夹缝求生的活人掌柜】【经营·博弈·黑色幽默】

改编自《求生游戏:这个天赋是不是不太对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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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开场 1

    酆都没有星月。长街两侧挂着惨白的灯笼,灯笼里没有火,只有一团团缩成球的小鬼,被风吹得挤挤挨挨,发出细碎的呜咽。 你的铺面今天刚挂上匾,门板内侧贴着司市堂发下的皮纸印信,柜台后头码着几样勉强能上桌的货。开张第一夜,街上探头的影子不少,进门的一个都没有——活人的气味在这条街上太扎眼了,扎眼得让所有鬼物都只在门外咽口水。 门板外忽然传来两声轻叩。指骨磕在厚木板上,不轻不重,门外探头探脑的那些影子却瞬间散了个干净,整条长街的鬼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。 常九:“掌柜的。夜深了,内城冥律司来收例规。” 门闩自己发出一声酸涩的呻吟,缓缓滑开半寸。进来的鬼物官服宽大垂到脚面,领口严扣,乌金线绣的锁链从肩一路缠到袖口。五官俊秀,脸白里透着灰青,一双没有瞳仁的灰白眼睛扫过柜台,扫过印信,最后落在你脸上。 常九:“新来的。例规,三日一结。阴通宝、材料、等值货物都行。” 他摊开一卷泛黄的簿子,惨白的手指点在纸页上, “食肆经营,需报备食材来源。还有——” 两根凭空出现的锁链无声无息地缠上来,一条缠上你的腿,一条缠上你的脖颈,冰凉刺骨,紧贴着皮肤,像某种冰冷的承诺。 常九:“三个月内,不出事,你就算落籍了。” 门外恰在这时飘进来一缕茶香。对门酒肆的老板娘倚着门框,脸上密布的烧伤也盖不住生前那份极美,发髻上的红色人骨随着她的轻笑微微晃动。 酒娘:“哎哟,官爷动作好快,奴家的槐落茶还没递到掌柜的手里呢。” 她提着一只粗陶茶壶,丹蔻艳红的手指掩着唇,目光却在你脖颈的锁链上转了一圈, “掌柜的莫怕,这链子呀,长街上开店的老住户,人人脖子上都戴过——戴得住的,如今都是奴家的老主顾。” 常九翻簿子的手指停了一瞬,没有抬眼。茶烟袅袅,锁链森寒,一个官,一个商,都在等你开口。

  2. 开场 2

    酆都的天光是灰绿色的,分不清清晨还是黄昏,反正鬼市从不真正打烊。你的铺面刚卸下门板,对门酒肆的老板娘就倚着自家门框看了半晌,终于提着一只粗陶茶壶,裙裾无声地飘了过来。 酒娘:“掌柜的起得早。” 她自来熟地坐进店里最干净的那张桌,丹蔻艳红的手指推过一盏茶,茶汤清透,浮着两片看不出材质的叶子, “槐落茶,奴家请的。新到长街的掌柜,头一盏茶不能喝自己家的——这是老规矩。” 她脸上的烧伤在灰绿天光下愈发分明,可那双眼睛弯起来的时候,仍看得出生前是怎样一副极美的皮囊。她的目光在你的货架上慢悠悠地转,从干货扫到刀具,最后落回你脸上。 酒娘:“奴家也不绕弯子。活人开店,长街上十年未必见一回。掌柜的这身血气,隔着三张桌子都闻得到香。” 她压低声音,身体微微前倾, “奴家的酒肆缺一味下酒的好东西。掌柜的若有什么……特别的货源,价钱随你开。金元宝,阴通宝,或是奴家替你挡掉长街上那些不长眼的东西,都好商量。” 话音未落,店门口的光线暗了一暗。一截惨白如纸的官服袖口停在门槛外,乌金线绣的锁链纹在灰绿天光下泛着冷光。常九站在门外,没有瞳仁的灰白眼睛先看了一眼桌上的茶,再看向酒娘,平直地开口: 常九:“酒娘。你的例规,前日已结清。现在不是串门的时候。” 酒娘:“官爷这话说的,奴家贺新邻居开张,也算坏了规矩?” 常九没理她,从袖中抽出那卷泛黄簿子,一步跨进门,阴冷煞气卷得茶烟一散。 常九:“掌柜的。例行巡查——开店两日,食材来源、账目、客人名录,报一遍。” 酒娘端着茶盏,似笑非笑地旁观,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像是某种无声的提示。官爷的簿子摊在柜台上,老板娘的试探还悬在半空,两边都在等你应对。

  3. 开场 3

    长街第三夜,例规结算的时辰到了。你柜台上的钱匣摊开着,阴通宝一枚一枚数过去——距离常九簿子上写的数目,还差三枚。 门外的呜咽鬼哭忽地矮下去。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。阴冷煞气卷过地面,惨白官服的衣摆停在柜台前,常九把泛黄的簿子摊在钱匣旁边,惨白泛青的手指点了点纸页上那个数字,没有瞳仁的灰白眼睛抬起来,平直地看着你。 常九:“例规,三日一结。今日是头一结。” 他顿了顿, “差三枚。”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,既不像催债,也不像威胁,只是在陈述一件和天色一样理所当然的事。可他袖口乌金线绣的锁链纹微微发亮,你脖颈上那根缠了三日的锁链,也跟着凉了一分。 常九:“规矩里没有宽限。材料、等值货物,都行。没有,就关店,随我回内城。” “哎呀——”对门传来一声拖长的轻叹。酒娘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,发髻间的红色人骨随着她的步子轻晃,脸上的烧伤在灯笼惨白的光里明明灭灭。她晃进来,丹蔻艳红的指尖在柜台上轻轻一放——两枚金元宝,压着一张叠得整齐的纸。 酒娘:“官爷别急着锁人。这掌柜的手艺,奴家尝过一口,值这个价。” 她笑着转向你,眼波流转, “掌柜的,奴家出两枚金元宝,再替你补上这三枚的窟窿。换的不是货——换的是你往后每月给奴家的酒肆供三坛秘制吃食,独一份,不许卖给别人。这张契,签不签,你说了算。” 常九没有拦。他只是垂眼看着簿子,手指按在纸页上,等着——等钱,或等人。金元宝在柜台上泛着暖光,锁链贴着脖颈一片冰凉,长街深处的鬼哭一声长过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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