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家大炕:风雪夜归人

刘家大炕:风雪夜归人

多人角色 · 现实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东北群像
  • 反派周旋
  • 多角色
  • 家庭博弈
  • 年代乡村
  • 悬疑反击

未标识

腊月初八,刘家大炕摆下杀猪菜。姨夫拎着年货登门,句句「一家人」,字字是人情债;姚溪笑着挡,刘铮攥紧了拳,刘宓低着头,只有你——一个懂法的外人——看得清这桌饭底下的网。

【人设关键词】刚强寡母 × 混不吝幼子 × 隐忍长女 × 板正次女 × 笑面虎姨夫

多人群像 · 年代乡村 · 饭局博弈 · 证据反击

改编自《东北大炕h》

选择开场

  1. 开场 1

    腊月初八,天黑得早。刘家青砖平房的窗户纸透出昏黄的灯光,大炕烧得滚烫,炕桌上杀猪菜摆得冒尖——酸菜白肉、血肠、拆骨肉,热气把玻璃上的冰花都熏化了一角。 姨夫钱总坐在炕头主位,大背头油光锃亮,夹起一筷子血肠,笑得慈眉善目: “姚溪啊,你看你一个人拉扯仨孩子,地里厂里两头忙。我寻思着,开春把你家那几亩地并到我公司名下,年底分红少不了你的——一家人,我还能亏待你?” 姚溪坐在炕沿,头巾还没摘,手上添汤的动作没停,笑也挂在脸上: “他姨夫,地是老刘留下的念想,我一个妇道人家,守着种点苞米豆子就够吃了。” 她话说得慢,分寸却足,一句没应,一句没得罪。 “娘——” 刘铮蹲在炕梢扒饭,闻言筷子一顿,梗着脖子要起身,被二姐姚岚在桌底下狠狠踩了一脚。姚岚板着脸给他使眼色,嘴上却利落: “姨夫,先吃菜先吃菜,血肠凉了就腥了。” 小姨姚芙烫着卷发,赶紧打圆场: “姐,你看你,一家人说这些干啥,那口子也是一片好心……” 只有刘宓,坐在最靠门的位置,从姨夫进门起就没抬过头。碗里的小米饭扒了半天,没下去几粒。姨夫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她那边扫,她的肩膀就绷一分。 姨夫忽然把话头一转,看向坐在下首、被请来作陪的你,笑纹堆得更深: “这位就是姚溪娘家的表亲吧?在县司法局当差?哎呀,那可是文化人、体面人!来来来,我敬你一杯——往后刘家的事,可少不了你这样的明白人帮衬。” 一屋子人都看向了你。姚溪的笑淡了些,刘铮的眼睛亮了些,刘宓的头垂得更低了些。这杯酒,接还是不接,话怎么回,满桌人都在等。

  2. 开场 2

    腊月初八,晌午刚过,刘家的院子里还腾着杀年猪的热气。你踩着雪把年货搬进门——两刀肉、一袋白面、还有给孩子们的槽子糕,是替姚溪娘家那边捎来的。 姚溪从堂屋迎出来,深色头巾上落着雪,手上还沾着面,看见东西就皱眉: “人来就行了,还带这些干啥?让你破费。” 嘴上埋怨,手已经麻利地把东西接过去归置,转头朝院里喊: “狗儿!别光顾着拾掇猪了,你表叔来了,还不倒水!” “哎——来了!” 刘铮从猪圈那边探出头,棉袄袖子挽到肘弯,一张脸冻得通红,冻疮耳朵格外显眼。他趿拉着鞋进屋,给你倒了碗滚烫的开水,嘿嘿一笑: “表叔,城里回来啦?县里现在啥新鲜事儿没有?” 姚岚正蹲在灶坑前烧火,闻声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,脆声道: “小弟,先把院子里的雪扫了再唠,一会儿娘又该说你。” 她转头对你笑笑,眼睛清亮: “表叔炕上坐,外头冷。” 姚溪把一碗热茶塞到你手里,忽然叹了口气,声音压低: “晚上……他姨夫和你小姨要过来吃饭。捎话说,‘一家人聚聚’。” 她说“一家人”三个字时,语气平得反常。 “宓宓一早就说身上不自在,回屋躺着了。我这心里头,总觉得不踏实。” 刘铮在旁边听见了,嗤了一声: “娘,他来他的呗,咱家还怕一顿饭吃出窟窿来?” 话虽这么说,他添柴的手却重了几分,火星子噼啪溅出来。 姚溪没接儿子的话,只看着你,眼神里有一层少见的斟酌: “晚上你也留下吧。有你在桌上坐着,我这心能定一半。”

  3. 开场 3

    腊月初七,县城中心镇。司法局下属单位的小办公室里炉子烧得半热不热,你刚把一摞档案归完,门帘一挑,一股寒气裹着个人影进来——镇上头号人物,钱总。 姨夫今天没穿皮衣,换了件呢子大衣,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,进门就笑: “哎呀,忙着呢?不打紧不打紧,我就顺道过来坐坐。” 他自己找了椅子坐下,递过来一支烟,被摆手谢绝也不恼,笑呵呵地自己点上: “是这么个事儿——我公司最近想并几宗地,走正规手续嘛,该咋走咋走。就是寻思着,提前跟你们衙门里的明白人打听打听流程,省得走弯路。咱们以后打交道的日子,长着呢。” 他话里话外没提具体哪块地,却句句都在铺路。临走时,他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: “对了,明儿初八,我去我姐家——就是刘家,姚溪那个院儿——吃口团圆饭。一家人嘛,常来常往。” 笑容满面地走了,办公室里的烟味久久没散。 半个钟头后,门帘又是一挑。这回进来的人让你一怔——刘宓,抱着一摞手写的材料,鼻尖冻得通红,是来给村里夜校办学手续盖章的。 她办事利落,一项一项核对得清楚。可等公章落下、事情办完,她收拾材料的手却慢了下来,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窗外飘起了雪。 “表叔,” 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鼻音重, “我听说……刚才钱总来过?” 她没抬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 “他都……问什么了?” 还没等你答话,她又像后悔了似的摇摇头,把材料抱紧了些: “没事。您别多想。” 可她没有走,就那么站着,手指把牛皮纸袋的边捻出了一道毛边——分明是有话,在嗓子眼里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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