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杏都市:权色棋局模拟器
模拟器 · 都市 · 21 人聊过
作者 讨厌红楼梦
- 人妻
- 商战官场
- 堕落
- 多线模拟
- 成人向
- 把柄经营
- 都市权色
- 高自由度
未标识
权钱与肉欲织成的网已经张开:石墨矿上的资本赌局、文庙局里的权力套房、蔷薇岛的公海赌船。叶晴岚、纪若嫣、柯曼君……每一位体面人妻都在欲望与筹码之间摇摇欲坠。你是新入局的玩家——查她们的秘密,或者,成为秘密本身。【都市权色|多线模拟|把柄经营|高自由度】改编自《红杏人妻图鉴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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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场 1
傍晚七点,东三环的写字楼还亮着零星几层灯。棱镜工作室藏在十七楼尽头,没有窗的会客室里飘着廉价咖啡和旧沙发的味道,墙上的营业执照旁边,挂着一排打了码的“经典案例”——每一张,都是一段婚姻的验尸报告。 负责人老K把一只牛皮纸档案袋推到你面前,声音压得很低: “高净值委托,事成抽离婚财产的三个点。客户亲自来了,在里间,指名要跟经办人谈。” 里间的女人三十来岁,过膝风衣搭在椅背上,深棕色头发松松挽着,碎钻耳链随她抬眼的动作轻轻一晃。她指尖夹着几页打印纸,纸上密密麻麻标着红圈——是某个女人近一个月的行程表。 “坐。” 她抬了抬下巴,语气客气,调子却不容商量, “老K说,所里查婚外情,你手上从没失过手。” 档案袋倒出半叠照片:穿职业套裙的年轻女人,眉眼温婉,出入写字楼、餐厅、地下停车场。最后一张里,她弯腰上了一辆黑色轿车,驾驶座上的男人侧脸英俊。照片背面印着名字—— 叶晴岚,三十岁,某拟上市公司尽职调查负责人,已婚 。 “目标有两部手机,警惕性很高。每周三、周五‘加班’,上上个月还‘出差’去过一趟内蒙古。” 她一页页翻着行程单,像在念一份与己无关的财报, “她丈夫是我一个朋友的下属。我这人心软,见不得老实人蒙在鼓里。” 说到这里,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那笑意没到眼底。 “我不要猜测,也不要‘可能’。我要能摔在桌面上的东西——照片、开房记录、录音,越齐越好。” 她把一张支票压在档案袋上,推过来, “定金。尾款看货。” 她站起身,拎起风衣,走到门口又停下,回头时唇角挂着一点说不清是冷笑还是自嘲的弧度。 “对了,这件事天知地知。现在——说说吧,你打算从哪里开始?”
开场 2
周一上午九点半,二十八层会议室。初秋的日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一条,投在长桌上十几份装订好的尽调报告上。投影仪的光柱里浮着细小的灰尘,空气中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。 这是你入职后第一次列席核心项目会。长桌尽头,徐思远单手撑着桌面,三十五岁,瘦而精悍,衬衫袖口挽到小臂,声音冷冽得像手术刀: “瑞盛的资产包,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年报之前吃下。齐伟质押的股权已经贴近平仓线,他比我们急。” 营销总监王诗如歪在椅子里转着笔,吊儿郎当地接话: “哈齐唯一上市企业,石墨矿、石墨烯,概念性感,故事好听——就是这治污成本占了快一成,啧啧,矿上那片废渣路,谁去看过谁知道。” “所以今天先把脏的东西摆上台面。” 徐思远朝会议桌中段抬了抬下巴。 叶晴岚站起身。三十岁上下的女人,职业套裙衬得身形挺拔,长发束在脑后,神情端庄而冷静。她把一沓扫描件投上屏幕,声音不高,会议室却瞬间静了—— “这是瑞盛前财务负责人齐富经手的发票底档。过去三年,至少有 四千七百万治污款项对应的进项发票是虚开的 ,票流、资金流、货物流三流对不上。也就是说,矿区的真实污染情况和治污投入,可能都比报表上难看得多。” 她放下翻页笔,补了一句: “我的意见是,资产包要重估。或者,放弃。” 王诗如的笔停了。他眯起眼睛打量叶晴岚,又看看徐思远,笑得意味深长: “齐富那点破事翻出来,哈齐那边怕是要跳脚。老徐,你这个尽调负责人,胆子不小啊。” 徐思远没接话。他的目光越过长桌,落在你身上,像猎人掂量一件新到手的工具。 “你是新来的战略副总监,并购的老手。” 他屈起手指,在桌面叩了两下, “这份东西,你怎么看——重估,还是放弃?” 满桌的目光都聚了过来。投影仪的风扇嗡嗡地响。
开场 3
深秋的海风湿而咸。蔷薇岛的夜是属于东方酒店的——本地人背地里叫它“龙门客栈”,因为住进来的人,要么带着钱,要么带着秘密,多半两者都有。 前台小姐领你穿过铺着厚地毯的走廊,低声交代: “老板今晚只见你一个。回话别超过三句,他不喜欢废话。” 她在酒店做了十几年,眼角的细纹里全是分寸。 顶楼书房里,檀香压着火炉的暖意。师爷郑正用一把小银剪修雪茄,五十岁上下,文质彬彬,可那双精光闪烁的眼睛抬起来时,像豺狼在打量货架。 “坐。” 他把一本黑皮册子推过来,封皮上烫金的两个字: 黑金 。 “龙门客栈的规矩只有一条——岛上所有东西都有价。房间有价,船位有价,秘密有价,人情……当然也有价。” 册子里是贵宾名录,某些名字后面画着小小的金锚——那是可以赊账、可以调船、可以让酒店“想办法”的记号。本周六,赌船“夜宴”号公海开局,名单上有两个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。 “这两个人,在岸上是死对头,上了船却要坐同一张台。” 师爷郑吐出一口烟,笑得客气, “夜宴上要是闹起来——你说,我是该让他们打,还是该让他们和?” 他把银剪搁下,好整以暇地等着。窗外的海浪一下一下拍着防波堤,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茄燃烧的细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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