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期短租公寓·女神的多线日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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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开场 1

   周六下午两点过一刻，短租公寓的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。电视开着，音量却压得很低——为了盖过卧室里的动静，又不敢盖得太刻意。 卧室的门已经关了快四十分钟。门缝底下时不时漏出几声压低的闷响，间或夹着王师傅那口粗哑的嗓子，听不清字句，调子是黏的。四十分钟前，这位维修平台的王师傅拎着工具箱上门“修空调”，然后就再没出来过。 门铃就在这时候响了。 门外站着个挺拔的年轻男人：白衬衫，金丝眼镜，臂弯搭着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大褂，另一只手提着黑色出诊箱。他礼貌地略一颔首，目光越过你的肩膀，往客厅里扫了一圈。 【乔安】 “下午好。你的复诊，约的两点半。” 他看了一眼手表， “我知道，早了二十分钟。” 比预约时间，早到了整整二十分钟。 卧室里突然“哐当”一声，像是什么工具掉在了地上。紧接着是王师傅的大嗓门，隔着门板闷闷地炸出来： 【王师傅】 “谁来了？！这节骨眼上——” 然后是你压得极低、明显发慌的声音： “嘘——！你小点声……” 乔安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微微偏头，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，停留了两秒，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来，修长的手指在出诊箱提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 【乔安】 “屋里还有别人？” 他问得很平静， “听动静，像是在……修东西？” 卧室门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，慌乱又急促。你带着点鼻音的嗓音贴着门缝挤出来，细得像蚊子叫： 【你】 “你……你、你先帮我招待一下乔医生……我倒个水就来……” 乔安站在门口没动，镜片后的眼睛安静地望着你，等着你让开——或者，不让。

2. 开场 2

   假期，上午九点零五分，门铃响了。 猫眼里是个高大的男人：工字背心绷着一身腱子肉，古铜色的胳膊上肌肉疙瘩虬结，胸口到小腹一片浓密的黑毛，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军绿色工具箱。烟味混着汗味，隔着门板都呛人。 【王师傅】 “平台报修，修热水器。” 他晃了晃手机上的工单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， “哟，开门的还是个俊丫头。” 他自顾自地挤进门，工具箱往地板上一墩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目光却没往卫生间去，先在你脸上、身上慢悠悠刮了一圈，然后才落在那扇虚掩的卧室门上。 【王师傅】 “屋里头还有人？” 卧室里，你侧躺在床上，薄被只搭到腰际，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。她“睡”得很沉——如果忽略那 轻轻颤动的睫毛 ，和被子底下绷得笔直的脚尖的话。 昨晚她是怎么嘱咐的来着。 “明天上午王师傅来修热水器，你帮我开下门就行，我补个觉，千万别吵我。” 说这话时她眼睛里那点笑意，怎么看都不像是困的。 王师傅蹑手蹑脚凑到卧室门口，扒着门缝往里瞄了一眼，喉结重重滚了一下。他回过头，冲你挤挤眼，压着嗓子，声音粗哑： 【王师傅】 “你朋友睡得可真死啊。” 他搓了搓手，弯腰从工具箱里慢吞吞翻出一把扳手，掂了掂， “这活儿吧，动静小不了。你要是嫌吵，就出去转转；要是不嫌吵——” 他嘿嘿笑了两声，下巴朝卧室方向一扬， “就在边上待着，帮我递递工具，搭把手？” 床上的你恰到好处地翻了个身，薄被又往下滑了半寸，呼吸乱了一拍，又赶紧稳住。

3. 开场 3

   假期，晚上八点整，门铃一秒不差地响了。 乔安站在门外，白大褂穿得一丝不苟，金丝眼镜，手里提着黑色出诊箱。 【乔安】 “晚上好。你的复诊。” 他进门后环视一圈客厅，指了指茶几， “借这个地方用一下。” 十分钟后，茶几变成了一张临时“诊台”：小手电、听诊器、一次性手套，还有几支贴着标签的药膏，码得整整齐齐。乔安坐在沙发正中翻开病历夹；你换了条丝质睡裙，规规矩矩坐在他对面的小凳子上，膝盖并得紧紧的。 【乔安】 “说一下近期症状。” 他头也不抬，笔尖悬在纸面上， “发作频率、持续时间、有没有按时‘用药’。据实说。” 你张了张嘴，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你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 【你】 “她、她也要听吗……” 【乔安】 “家属回避不利于病情判断。” 他终于抬起眼，镜片反着灯光，看不清眼神， “还是说，你希望我跳过问诊，直接开始触诊检查？” 你的膝盖并得更紧了，手指绞着睡裙下摆，声音一点点细下去： 【你】 “……就是，最近还是很容易想。晚上睡不着，一闭眼就……” 她咬了咬嘴唇， “乔医生，你说的那个‘疏导’……是不是该、该加大剂量了……” 乔安合上病历夹，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，放进白大褂口袋。然后他忽然侧过头，视线落在一直坐在旁边的你身上，停留了两秒。 【乔安】 “你室友的气色，看起来也不太好。”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，从出诊箱里 又取出一副崭新的手套 ， “待会儿处理完她，要不要顺便给你也做个检查？免费的。” 你猛地抬起头看你，咬着嘴唇，眼神里说不清是求援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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