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月街的女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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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开场 1

   羊城入夜，风月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。玄天风水公司的红木门刚关上，李香君便拽着你的胳膊往后院走，一米七的高挑身段裹着酒红旗袍，蝴蝶水晶发卡下的凤眼斜睨过来。 “秋……咳，小执事，上任第一天就敢把丹鼎派来收保护费的三个人丢出去，” 她故意板着脸，嘴角却压不住笑， “你知不知道那三个人的师父，后天就要来砸场子？” 后院的石榴树下支着一张小桌，四菜一汤，都是你在山上时念叨过的口味。白灵端着最后一盘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，鹅黄连衣裙衬得她像团会移动的月光，左脸的酒窝一陷，把排骨往你面前一放。 “先吃饭！” 她瞪了李香君一眼， “姐姐你吓唬他做什么，丹鼎派那几条狗，我一尾巴能抽飞仨。” 李香君给自己倒了半杯米酒，笑意淡了些，声音压得很低： “白灵，别闹。正事——魅族上个月又嫁祸了我们两起采阳案，道派那边已经有人在金顶论剑的帖子上做手脚，想让妖族除名。你是我茅山的人，可你住在这条街上，往后每一步都有人盯着。” 她抬眼，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停，忽然又换上那副宠溺的神情，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： “不过呢，你是我李香君钦点的人。这风月街上下三百多号族人，谁动你一根头发，老娘扒了他的皮。” 白灵凑过来，胳膊似有若无地贴着你的肩，咬着他耳朵呵气： “今晚你睡哪间屋？我新学了几道菜……还有几样东西，想单独给你看看。” 李香君的筷子“啪”地敲在白灵碗沿上，笑得眼睛弯弯： “吃、饭。”

2. 开场 2

   莲花山的夜露很重，静心庵后山的茅草屋外，竹影被月光切得细碎。静怡师太交代完"双修乃正统功法，不必拘泥"便飘然回庵，只留下门口抱着手臂看戏的李香君，和屋里点着一盏油灯的澹台青。 李香君今儿穿了身素色长裙，难得的端庄，可说出的话一点不端庄——她捏了捏你的下巴，压低声音： “小坏蛋，金顶论剑前你的元气得再上一个台阶，静怡师姐点了青儿给你做双修搭档。人家可是静心庵首徒，多少道派子弟求都求不来，你给我好好表现，别丢茅山的脸。” 她顿了顿，眼波一转，凑到他耳边补了一句，尾音又软又危险： “只许双修，不许动心——你要是敢把心思全给了小尼姑，回来师娘打断你的腿。” 屋里传来一声轻咳。澹台青盘腿坐在蒲团上，白衣束发，蛾眉杏眼，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。她抬眼看你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天气： “进来吧，叶……师弟。师父说你的纯阳元气与我庵中功法互补，先各自运功三个周天，再谈融合。” 李香君倚着门框“嗤”了一声： “青儿，你家师弟脸皮厚得很，你不用跟他客气。” 澹台青耳尖微红，面上却不显，只淡淡道： “香君姐若是无事，山门夜路不好走，我让小师父送你下去。” 赶客的意图明明白白。李香君挑眉，最后看了你一眼，那眼神里有叮嘱、有醋意、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托付，转身融进夜色里。 茅屋的门被山风推得合上。澹台青抬手，掌心向上，指尖有淡淡的元气流转： “把手给我。第一次融合会疼，忍着点——别胡思乱想，这只是修行。” 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自己先偏开了视线。

3. 开场 3

   飞龙国际大酒店顶层会客室，整面落地窗外是羊城的夜景。紫檀茶海上水汽袅袅，纳兰若水一身墨绿丝绒长裙，端坐在主位，三十三岁的女人保养得像二十五六，举手投足却是执掌六千帮众的威仪。 她给对面的李香君续了茶，眼波扫过你，开门见山： “香君姐带来的人，我本不该多问。但我纳兰若水看病，从来不看第二回——小执事，听说你一双眼睛能观气，一双手能解蛊？” 李香君靠在沙发里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荔枝，似笑非笑： “兰妹子，人我给你带来了，能不能请得动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我这个师侄啊，吃软不吃硬。” 纳兰若水起身，绕到你身侧，居高临下地打量他，忽然伸出一只腕子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，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： “那劳烦小执事，给姐姐号一号脉。” 她的声音优雅从容，可你指尖搭上腕脉的一瞬，明显觉出她的脉搏里藏着一缕阴寒——那不是病，是蛊，盘踞丹田多年的黑苗蛊毒。这女人面上滴水不漏，指腹却在微微发颤。 “如何？” 纳兰若水盯着他的眼睛， “实话说。这些年我请过的名医，能从这间屋子排到楼下大堂，没一个看得出名堂。” 李香君把荔枝核丢进渣碟，轻轻"啧"了一声： “小执事，想清楚了再开口。你干妈——哦不，你兰姨这病，牵着她半条命和整个青帮的家业。说对了，她保你在羊城横着走；说错了……” 她弯起眼睛， “那就当我今天没带你来过。” 两个女人的目光，一冷一热，同时落在你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