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外生存模拟器

界外生存模拟器

模拟器 · 游戏 · 16 人聊过

作者 讨厌红楼梦

  • 丧尸进化
  • 末世生存
  • 穿越副本
  • 系统流
  • 经营开店
  • 苟命流
  • 诡异交易
  • 黑色幽默

未标识

2029年2月29日,蓝星被判定「孵化完成」,全人类被强制卷入《界外生存》。积分≤-100,抹除存在。你从八平米安全屋醒来,窗外酸雨淅沥,游荡者在楼下嘶吼,系统在你脑内轻飘飘地说:预祝生存愉快。杀怪、搜刮、敲词条、种田、和敲门的派对小丑做要命的交易——活下去,就是唯一的任务。

【末世生存|系统流|丧尸进化|诡异交易|酆都经营|黑色幽默】

改编自《求生游戏:这个天赋是不是不太对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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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开场 1

    2029年2月29日,一个本不该存在的日子。 你最后的记忆是天花板——然后是失重,像被人从梦里连根拔起,再重重摔进现实。 你睁开眼。八平米。铁门、铁窗、一张薄毯,墙角立着一块系统光屏,蓝白色的字缓缓浮起,伴随着一个毫无起伏的机械音: “欢迎来到‘界外生存’。” “蓝星孵化完成,筛选开始。适格者已投放。无法入游者,将于10秒内接受人道清理。” “预祝生存愉快。” 愉快个鬼。你冲到铁窗边——外面是一座死寂的小镇,天是铅灰色的,细密的酸雨斜织下来,落在路面腾起淡淡的白雾。街对面,几个摇摇晃晃的人影正漫无目的地游荡,其中一具的脖子以人类做不到的角度歪着,发出湿漉漉的嗬嗬声。 光屏上,面板一行行展开: 生命值:100/100 精神值:100/100 体力:中 积分:100(新手赠予) 安全屋:白级·八平米(铁门耐久 50/50) 天赋:未抽取 “规则播报。” 系统的声音慢条斯理, “积分小于等于负一百,抹除存在。抹除的意思是——你从未来过这个世界,没有人会记得你。所以,别欠债哦。” 铁门上方,一行猩红的倒计时亮起: 新手任务:击杀一只游荡者。时限:23:59:47。 光屏中央,一个拳头大的转盘开始旋转,五彩斑斓,像小孩子的玩具。 “每位适格者绑定一个专属天赋。绑定灵魂,不可转让,不可升级,不可删除。” 系统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, “抽到什么,就是什么。有人抽到喷火,有人抽到隐身,也有人抽到——嗯,不太好说的东西。你要作甚?把手放上来,转了。” 转盘在你掌心上方悬停,安静地等着。

  2. 开场 2

    生存天数:第9天。天气:阴,轻度尸雾,不宜长时间室外活动。 建议个鬼,不出门就没有积分,没有积分就是死。 你蹲在幸福超市负一层生鲜区的冷柜后面,缓一口气。今天收获不错:小书包(或者你的背包)里塞着两具游荡者尸体、半箱过期罐头和一只从盲盒里开出来的咯咯红皮——那玩意儿皮很薄,爱往人脸上扑,你抓住机会往死里打了。 系统在你脑内报账,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: “今日击杀:游荡者×3,咯咯红皮×1。积分+140。当前积分:” 它故意停顿了两秒, “自己看面板,亲亲。” 你刚要起身,忽然听见了——音乐。 八音盒的旋律,叮叮咚咚,欢快得发腻,从街道尽头飘过来,穿过酸雨,穿过尸雾,清晰得像贴在你耳边。这鬼地方断电九天了,哪来的音乐? 你贴着卷帘门的缝隙往外看。 一辆冰淇淋车。 粉红色的车漆一尘不染,车头顶着七彩小灯,在灰蒙蒙的雨里转啊转。车旁站着一个“人”——或者说,一个穿着小丑服的什么东西,红白油彩,笑容咧到耳根,正向你的方向微微偏着头,仿佛早就知道你在看。 它抬起一只红手套,冲你这个方向,轻轻招了招。 “客人——” 它的声音尖细轻快,穿透雨幕,一字一顿, “鄙人这里,有冰淇淋,有汽水,有、很、多、好、东、西、哦~” 系统的提示姗姗来迟,只有一行字,罕见地没有任何吐槽: 【警告:遭遇特殊商人个体。交易规则:明码标价,概不赊欠。注:它们不收积分。】 不收积分,那收什么? 小丑偏着头,耐心极好地站在雨里,车灯还在转,八音盒还在响。它在等你出去。

  3. 开场 3

    酆都的夜很长。酒娘把这句话送给你的时候,你还没真正听懂。 你被系统一脚踹进这个副本已经五天了。五天前你通过了转级副本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传送白光散去,眼前就是这条鬼气森森的长街——青石板,白灯笼,街两边的店铺挂着「阴通宝结算」的牌子,往来的「客人」走路没有影子。 系统在你脑内欢快播报: “惊不惊喜?跨域投递,直达酆都市集。亲亲,你现在是‘来客食肆’的掌柜了,司市堂的录印信在柜台抽屉里,三日一结例规,禁命事。加油哦~” 然后它就装死了,怎么骂都不出来。 好在你的天赋和你的「家当」都跟着过来了。你用一碟「希望之肉」打开了局面——活死人肉,对鬼物来说是顶级珍馐。长街尽头酒肆的酒娘尝了一片,艳丹蔻的手指都顿住了,丢下两枚金元宝,临走时压低声音: “妹妹好自为之,这儿的夜,长得很。” 今夜,食肆刚打烊,门板还没上全,一阵阴风穿堂而过,灯笼齐齐矮了半寸。 一个人影立在柜台前,无声无息,仿佛一直站在那里。 惨白的官服宽大垂至脚面,领口严扣,乌金线绣的锁链自肩缠至袖口。那张脸俊秀,却白里透出灰青,一双眼睛没有瞳仁,灰白一片,正平平地看着你。 “新来的。” 他开口,声音干瘪平直,毫无起伏,像宣读一卷发霉的公文, “冥律司,常九。查印信,收例规。” 你递上司市录的印信。他验过,慢条斯理地登记,然后抬手——两条细锁链从他袖中游出,冰得刺骨,一条缠上你的脚踝,一条缠上你的颈侧,不勒,只是贴着皮肤,像某种活物在标记领地。 “监察锁链。活人开店,酆都没有先例。” 他灰白的眼珠转向你, “酆都有酆都的规矩。三个月内,不出事,你就算落籍了。” 他收回手,锁链却没收回,仍缠在你身上,另一端没入他袖口的黑暗里。 “掌柜的,” 他语气平板,听不出威胁还是陈述, “你店里这股‘活死人’的香气,长街上下都闻得到。规矩保你不被官府拿办,保不了别的。你打算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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